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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绝活京味浓:传统民间绝活秀出原味北京

  • 编辑:慢慢
  • 2017-09-08
  • 来源:北京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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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中秋就快到了,按老例儿就得置备兔儿爷准备祭月游赏。其实,老北京人,几乎家家户户都能拿出几件值得炫耀的“小玩意儿”:兔儿爷、绢人、剪纸、彩蛋、风筝……

 

  眼看中秋就快到了,按老例儿就得置备兔儿爷准备祭月游赏。其实,老北京人,几乎家家户户都能拿出几件值得炫耀的“小玩意儿”:兔儿爷、绢人、剪纸、彩蛋、风筝……这些妙趣横生的民间手工艺术,给他们的儿童时代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乐趣。这些老北京传统民间绝活和手工艺品是北京人的骄傲,也是具有鲜明特色的中国符号,透过它们,我们可以看到原汁原味的北京。

  古为今用

  张阔:最想办一个老北京木版年画展

  有文献记载,贴门神和喜庆年画是北京年俗的主要特点,每到年根底下,家家户户大门上的门神,灶上的灶王神,仓房里的财神,墙上挂的九九消寒图……但这些木版年画,已经从北京人的生活中消失几十年了。年画艺人张阔(右图)10年前重拾木版年画技艺,如今木版年画列入了北京西城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在接受北京晨报记者采访时张阔表示,他要把木版年画研究泰斗王树村先生在书里记载的木版年画全部刻成画版,“一共有60多幅,我还想办一个北京木版年画展览,算是留给后人的实物资料”。

  旅游途中偶遇木版年画

  张阔的工作室就在杨梅竹斜街一间不起眼的平房里,他成为木版年画艺人是“半路出家”。初中时,他和一位街坊学习木匠手艺,为了自己能动手制作家具。毕业后,他当了司机。2005年,他年近五十,开了一个饭店,偶然到陕西旅游时接触到木版年画,让他想起了1974年学木匠手艺时师傅讲过的北京木版年画,可一聊起来别人竟然不知道北京也有年画。

  回京一问师傅,“他说北京没有也对,因为已经几十年没有人做了。”师傅的一席话让张阔心里不是滋味,“没人做,我可以做呀。”为了钻研老北京木版年画,他把饭店交给别人打理。没想到,当他寻找木版年画的时候,却发现流传下来的实在太少了。他只能从图书馆找资料,从王树村先生的书里找到了仅存的北京传统木版年画图样。

  制作木版年画有四步:找图、印版、刻版、印制。有木匠手艺的功底在,倒没难住他,2007年他开始制作第一个画版,就挑了线条繁复、衣带飘逸的钟馗,前后刻了一个多月,完工后他欣喜若狂地拿给师傅看,但师傅并不评价,只是让他印出来再看。没想到印出来的钟馗一片模糊,原来是他刻得太浅,根本印不上。于是又返工,这次顺利印出来了,张阔也算是正式出师了。

  坚守10年木版年画入非遗

  北京的木版年画和杨柳青、朱仙镇年画大多是胖娃娃抱鲤鱼之类的题材不同,北京的木版年画多数与“神”有关,老百姓供奉的门神、灶王、财神等都是年画的主角。此外,各行各业、五行八作供奉的“神祃儿”年画式样就更多了,他们是各行各业传说中的祖师,如木工供奉的鲁班、缫丝业敬祀的轩辕黄帝等。

  刻版要用梨木,纸张要用熟宣。为了木版年画,张阔耗光了积攒的老本,“靠这个挣钱不太可能,可就是喜欢”。这就是他一直坚持的理由。为了宣传木版年画,他去社区里教居民们做年画,在庙会上摆摊售卖,参加一些工艺品展览会。慢慢的大家都知道了“老阔的年画”。2017年,木版年画列入西城区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也成了唯一的传承人。

  张阔认为,传统手艺需要传承和坚守,但题材和表现形式可以创新。他开创了十二生肖的木版年画,成了大家最喜欢的系列;他最得意的作品是他刻出来的微信二维码;为了让年轻人喜爱上木版年画,王者荣耀里的“李白”“鲁班”也成了他木版年画的作品,而且印在了手提袋上。

  2015年,他和中央美院的学生合作了一个“门神”项目,学生们把传统文化和现代设计相结合,年画里的门神拿着杠铃、扫帚,甚至iPad,憨态可掬,还做成了扑克,引起了不少年轻人的兴趣。张阔还想到了一个“字库”创意,组织爱好者用木版刻字,做成一个常用字的活字库,这样就可以自己动手,把喜欢的诗或者文章印制出来,成为独一无二的版本。

  继承传统

  张忠强:希望能开一个“兔儿爷”博物馆

  “兔儿爷真叫神,大红帅袍穿在身,将军铠甲金闪闪,背插靠旗好威风。”这是一首老北京的童谣,在老北京人的童年里,快乐的记忆中总是会有这一首童谣。兔儿爷为北京特有,每年农历八月间,大街小巷都会售卖兔儿爷,是孩子们最喜欢的玩具之一,鼎盛时期在清朝到民国期间,随着时代的变迁逐渐没落,一度在市面上几乎绝迹。如今,兔儿爷第五代传人张忠强(上图左)在杨梅竹斜街开了一间小门脸,专门售卖北京兔儿爷,他说要让后辈知道“他们祖先供奉的兔儿爷是什么样子”,在开发衍生品时会拒绝过分的要求。

  兔儿爷代表健康是中秋供奉的神

  今年54岁的张忠强是北京为数不多制作兔儿爷的手艺人之一。他是西城区区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彩塑代表性传承人、兔儿爷第五代传人。张忠强从小就住在延寿寺街,过去这条街上都是耍手艺出身,他也耳濡目染,会捏泥塑,捏个小碗儿、小猫、小狗,不但是自己童年的玩具,而且还能卖钱。

  上世纪90年代,工艺美术大师双起翔恢复了兔儿爷的制作工艺,张忠强师从双起翔之子泥彩塑大师双彦传承了这门老手艺。

  兔儿爷制作“三分坯,七分绘”,神韵全靠彩绘和开脸点睛。在张忠强眼里,很多人都知道北京兔儿爷,但他们并不知道兔儿爷具体的文化内涵,也不知道北京人为什么喜欢兔儿爷。兔儿爷在北京人心目中,是健康的意思,还是北京人中秋供奉的一尊神,被称为长耳腚光仙。而从兔儿爷众多的歇后语,就可以看出来老北京人的风俗生活:

  兔儿爷掏耳朵——崴泥,这里的“崴泥”表面上是往外挖耳朵里的泥,实际是北京的土语,比喻把事情办坏了,或者是办事过程中碰了钉子。

  兔儿爷折跟头——窝了犄角,这又是一句形象幽默的歇后语。北京孩子把兔儿爷可以拆卸的长耳朵称为犄角,如果让兔儿爷折上一个跟头,那么这对犄角非被窝坏了不可。北京人用这个来形容某人办某件事受到了挫折,显得十分形象。

  兔儿爷拍胸脯——没心没肺,泥塑的兔儿爷中间是空膛儿的,什么也没有。北京人常用这句话来形容某些人没有心计,不会应付,不会算计,大大咧咧。

  亲自买兔儿爷才能体验老北京文化

  虽然老北京人的童年必有一个兔儿爷,但兔儿爷失去往昔的荣光真是有很多年了。张忠强在杨梅竹斜街开了一间小门脸,专门售卖北京兔儿爷,不少外地游客进来,都叫成了“兔爷”,甚至是“兔八爷”。

  作为兔儿爷的传人,张忠强给自己的角色定位是继承传统,“我的任务是让后辈知道他们祖先供奉的兔儿爷是什么样子”。为了让更多的年轻人喜欢上兔儿爷,张忠强也对其进行了创新改造,比如把传统兔儿爷的红眼睛变成笑眼,原来威严的面部表情就变得萌态可掬;把十二生肖加入坐骑的品种,方便顾客按照属相购买;开发衍生品,树脂材料做的冰箱贴兔儿爷、与清华美院学生一起设计兔儿爷明信片、兔儿爷鼠标垫等。“但我不能做得更过分了”,他曾拒绝一个生意人购买兔儿爷形象用在拖鞋上的请求。“这不是钱的问题。给多少钱我也不会答应”。

  同样,张忠强拒绝开办网店。他说,兔儿爷不是普通的商品,买兔儿爷是一种体验,只有来到店里,客人才能了解兔儿爷的“前世今生”,才能体验到老北京的文化。

  张忠强现在更乐于做“张老师”。他多数时间在北京实验二小大兴实验学校的一个工作室度过。在那里他教孩子们捏玩具、画兔儿爷。他心中很自豪,因为他在传播传统文化。

  张忠强还走进社区、中小学甚至高校去宣讲兔儿爷知识,教授制作方法。2013年,他被评为大栅栏社区非遗民俗顾问。张忠强说,能感受到近年人们对传统的兴趣和热情正在开始复苏,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走进他的小店,花上一个下午的时间去学着绘制一个兔儿爷。“现在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拥有一家北京兔儿爷博物馆,能够展示兔儿爷的文化、历史渊源,把各式各样的兔儿爷集中起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喜欢这几百年留下来的玩意儿”。

  北京不仅集中反映了各民族的文化,也融合了南北各地以及许多民族的宗教信仰和风俗,形成了丰富多彩的岁时节令和生活习俗。开路、中幡、五虎棍……过年庙会上看花会是老北京人最乐呵的事儿,民间花会也成为老北京民俗文化和北京风情的重要体现,也是北京市民喜闻乐见的才艺展演和文化娱乐方式。

  春风又生

  黄荣贵:“临危受命”的杠箱传承人

  “开路打先锋,五虎紧跟行。门前摆设侠客木,中幡抖威风。狮子蹲门分左右,双石门下行。石锁把门挡,杠子把门横。花坛盛美酒,吵子响连声。杠箱来进贡,天平称一称。神胆来蹲底,幡鼓齐动响(享)太平!”这是一首在老北京广为流传的歌谣,说的是早年间在民间盛行的十三种花会表演,被称为“幡鼓齐动十三档”。

  这十三档精品花会中,“内八档”是从宫廷流入到民间的技艺。比如掌仪司的狮子、兵部的杠箱、刑部的五虎棍、户部的秧歌等。但封建王朝灭亡后,那些表演者也随之不见了踪影,仅有个别传承人还掌握这种技艺,给奄奄一息的十三档留下火种。

  今年78岁的杠箱传承人黄荣贵的师傅是有着“花会泰斗”之称的隋少甫先生。隋少甫的父亲隋星甫是历史上最后一个“杠箱官”。1938年,为给抗战筹款,隋星甫率“内八档”在北海义演,隋少甫得以亲眼见过一次原汁原味的兵部杠箱会。

  杠箱会表演的时候,16人抬着4只箱子一边走,一边用肩、腰、背、肘、腹、脚把箱子耍得上下翻飞。箱子上边是同样展示各种绝活儿功夫的“杠箱官”。“杠箱官”是一个半官半民的人物,每年四月初一至十五,在上妙峰山走会期间,那些没有来得及告状的人可以当街向杠箱官递状子。所告之状可以是逗乐的玩笑,也可以是真的案情。

  黄荣贵也算是“临危受命”的传承人。他最早是在龙潭湖公园练撂跤的时候被师傅看中,跟着师傅学习车技,后一直练的是中幡。2005年隋少甫去世,2007年崇外街道按照隋少甫生前口授和《妙峰山志》,恢复兵部杠箱会,黄荣贵义不容辞扛起杠箱会会头的重任。

  “原汁原味的杠箱会早已失传,现今的演出只能根据师傅口述整理的图谱。”黄荣贵说。2009年,北京杠箱成为了市级非遗项目。但让杠箱会真正走起来并非易事,会“抬杠”的人本就不多,会在上下翻飞的杠箱上腾转挪移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了。考察了好几年,黄荣贵相上了在丰台分钟寺地区走“杠子会”的张宝春。2016年7月,50岁的张宝春正式成为了黄荣贵的徒弟。

  “我的徒弟中,最大的53岁,最小的37岁。这一行主要就是‘缺人’。”黄荣贵说,现在走会的都是他的徒弟转行而来,实际上练中幡的、扔石锁的、走杠箱的都是一伙人。

  兔年庙会上重现“十三档”

  从2005年国家提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开始,断档多年的传统民间花会开始陆续在北京恢复。但“幡鼓齐动十三档”首次重现,则是在2011年的厂甸庙会。这也离不开北京民俗学会秘书长、民俗学专家高巍的努力和坚持。

  当受邀参与厂甸庙会策划之际,高巍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要推出民间花会中的精品十三档。因为厂甸庙会已是国家级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且以京味浓郁为特色。在厂甸庙会上推出十三档花会,才有利于突出京味文化的特色。然而,他的想法却遭到与会会首的质疑。一是十三档花会已消失多年,尤其是“内八档”不少自清王朝灭亡后就已基本断档;二是当时离厂甸庙会开幕已不足三个月,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现十三档花会,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经过了一整天激烈的讨论,民间花会的会首们终于决定做一次大胆的尝试,要在兔年的庙会上恢复十三档。讨论完的第二天上午,民间花会泰斗隋少甫的两位弟子黄荣贵和赵宝琪就跑到丰台区玉泉营去找跨鼓会,又召集师弟们开始练双石和石锁。

  黄荣贵回忆说,当时就是“现抓”,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无论如何也得上。但现实情况是石锁、双石和天平,连道具都没有。练石锁的时候,只能用25公斤一个的地泵秤砣来代替。“当时我们都抱着这样一种心理来练的——甭管我演得好不好,这也是正宗的石锁和双石”。

  2011年厂甸庙会开幕式上,民间花会精品十三档在断档几十年后重现于世,场面着实热闹。春节过后,黄荣贵他们才去房山制作了石锁和双石,接着练,第三年才把双石会、石锁会和天平会成立起来,并按照“行规”贺了会。

  十三档的重现让高巍感慨万千:其实只需要提供一个平台,湮没在民间的传统文化,就像烧不尽的野草,春风一吹,它又会顽强地成长、壮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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